《北市府不能错乱史实》(资料收录)

事件背景

台北地区原是一片丛林沼泽。清朝光绪元年,钦差大臣沈葆桢建立台北府,统管台湾行政,始有“台北”名称。

台湾地区前领导人马英九在担任台北市长时期,为纪念对台湾有贡献的历史人物,将市府一楼中庭命为“沈葆桢厅”。然而,有台北市原住民议员以推动转型正义为由,要求台北市府将象征“开山抚番屠杀原住民”的“沈葆桢厅”牌匾卸除。

今年6月,目前台北市政府已悄悄把“沈葆桢厅”牌匾撤下。相关人士表示,经市府讨论后,未来沈葆桢厅将回归“中庭”,不再特别命名。

对此,沈葆桢六世孙、台湾当局前驻美代表沈吕巡28日投书台湾《中国时报》,谈了他的看法,全文如下:

现在流行转型正义,非但追溯民国,更上至逊清。台北市政府也有一案甚至牵涉先太高祖沈葆桢140年前在台治绩,结果原以其命名的市府大厅因之更名。我们后人无意要求恢复,但中间所涉相关的史实倒置及先人令名,却不能不提出以正视听。

事情缘起似乎是某原住民市议员向市府提出质询,以沈葆桢为“屠杀原住民元凶之一”而要求该厅更名,台北市政府不知道有无细察史实,日前已将牌匾 除下。个人相当注意搜集有关先祖的中外史料,尤其有关他于1874年6月至1875年7月以“钦命督办台湾海防兼理各国事务大臣”(非台湾巡抚)名义派驻 台湾、保台治台的一段。

他不战而仅以强力交涉,即促成日本因牡丹社事件的侵台军退兵,之后奏准清廷开放大陆对台合法移民,开启筹划台湾现代化的种种基础建设,包括勘测 纵贯铁路、开发煤金矿、建立保垒炮台,其对台贡献几为史书一致肯定,不但从没听说过屠杀原住民,反倒曾保护或协助他们对抗要“惩罚生番”的日本侵台军。

细研1870年代清军与原住民的冲突事件,而原住民方面颇有死伤的有两案,即1878年1月的大港口事件及1878年9月的加礼宛事件。这时候 沈葆桢老早离开台湾2年半以上,高升两江总督驻于南京,根本管不到台湾的事了。这两个事件中,指挥清军、应负镇压之责的,前者为总兵吴光亮;后者除了吴总 兵外,福建巡抚吴赞诚也来台坐镇,两事件是否就是上述二人应负最大之责,个人也未敢遽下定论,但均与沈葆桢无关。

唯一勉强可以把先祖扯进来的,就是清廷对当时原住民的“开山抚番”政策始自他的建议,但他的方法也是透过文化性的教化力量,如设学校、教农技、 建户口、开道路等等,而且多使用奖励措施而非高压手段,如原住民愿意易汉服的给予银牌等,这较清朝原视“生番为化外之民”,放任不管又不准“汉番交流”的 类似种族隔离政策,不知高明多少。至于在沈葆桢离任2年多后,当事者执行未当造成流血,却责他为“屠杀原凶”,实在令人难以信服。

我的老祖宗在清末复杂腐败的官场中,仍每敢做出革命性的开明措施而流惠万民,影响久远。例如清例大陆原有海禁,偷渡台湾抓到者可以“杖八十、遣 回原籍”。沈葆桢为建设台湾,非但奏请朝廷将移民合法化,且于大陆东南包括厦门、汕头等口岸广设招垦局,使在大陆穷无立锥之地者,只要愿意努力,都可以到 台湾展开新生。此一政策持续5年,我确信今天的同胞中,有许多的先人就是这样来台的,其泽及后世,岂是浅鲜?

出于平衡台湾南北发展的考虑,他也奏准朝廷于台北设治,也可说是今天台北巿的创始人,所以当初马英九前市长才会以之命名市府大厅。沈葆桢总共治 台仅388天,但他对于近代台湾的贡献与治绩效率,真可教我们今天“登太平岛要45天前申请”、“年余无法决定大巨蛋去向”的后代汗颜。

今沈氏后人不要求该厅复名,但请市府若无具体史料证据,则请公开再作转型,恢复先贤令名。

原文图片档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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